一落落落鸭.

忘羡原著向车——吃醋梗

闲世_:

1w3千字
捆绑+蒙眼+口红play
吃醋的羡羡把汪叽绑在床上酱酱酿酿






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






待蓝忘机忙完族中的要紧事务,魏无羡便又陪着他在外四方游猎,逢乱必出。虽说碰上的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,实在没什么意思,但夜猎本身有趣与否对现在的魏无羡来说其实也并不重要,毕竟两人互相作陪,彼此照应,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沉溺的乐事。然而这一次遇上的事,却有些例外。


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。蓝忘机和魏无羡听闻某座深山之中近有邪祟出没,为祸于人,便一同前往斩杀,谁知邪祟还没寻上,反倒半路救下个被凶尸所追,差点丢了性命的小姑娘。


那姑娘一路哭嚎尖叫,拼命狂奔,几只凶尸在她身后张牙舞爪穷追不舍,只等捕到猎物饮血食肉啃骨头。见状,蓝忘机斥出避尘朝那边刺去,一道冰蓝色的剑芒劈下,凶尸尽数灰飞烟灭。


处境极为狼狈的小姑娘慌乱中一抬头,正好看见蓝忘机收剑入鞘,朝她微一点头。见救命之人是个白衣翩然,风骨凛冽,绝伦逸群,俊美不似真人的神仙公子,不由得看傻了眼,心中狂跳,连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事都忘了。


蓝忘机也不等她回神道谢便转身走回魏无羡身旁,姑娘忙朝他转身的方向看去,下一刻直接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


一阵寒风呼啸而过,掀起树海簌簌作响。魏无羡侧耳凝神细听,抽出腰间陈情置于唇边吹了几个清冽诡谲的音调,随即一处土面微微拱了拱,破出一只骷髅手,像一朵苍白的荼蘼花。


接着一具森森白骨从泥土中爬出了半截身子,匍匐在魏无羡脚边。


魏无羡单膝落地,伸手覆上骷髅头骨,轻启双唇,低声细语,然后静默片刻,站起了身。那白骨扭动了几下,发出关节摩擦的“咯咯”声,钻回了土里。


拂去身下尘土,魏无羡转头对蓝忘机道:“西北奎宿方有个天坑,藏在那里。”


蓝忘机道:“嗯。”


以为他们要走了,姑娘连忙开口叫住:“那个,两位公子......”


二人闻声一齐转头看了过来,魏无羡自诩从来都是个怜香惜玉之人,冲她微微一笑道:“姑娘,这夜黑风高的,你一个女孩子在这荒山野岭实在是不安全,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?”


这姑娘刚才看了魏无羡招出白骨的渗人情景,尽管眼前黑衣男子秀逸明朗,眉目清隽,她还是不由得心生畏惧,有些害怕。可转念一想,那白衣公子与他是一道的,若是这黑衣客提出送她回家,那白衣公子多半也会同行,想到这她心中升起一阵欣喜,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,道:“有劳二位公子了。”


路上闲扯了几句,得知姑娘姓沈,是本地一家医馆之女,因进山中采药不小心迷了路,被困至深夜才遇上了凶尸。


沈姑娘羞赧地道:“若非蓝公子出手相救,我只怕现在早已是一具尸骸,如此大恩,真是不知该如何回报。”


蓝忘机淡声道:“举手之劳,无须挂怀。”


沈姑娘道:“若是蓝公子不嫌弃寒舍简陋,待会可否随我进屋,我想同我父母一起答谢二位。”


这姑娘心性天真,年纪虽小胆子却大,倒也是个直率之人,心中想法分毫不藏着掖着。满脸期许地望向蓝忘机,还伸出手似乎想去抓他的衣袖。


蓝忘机目光一斜,状似无意地退了一步,避开沈姑娘的手,颔首道:“天色已晚,不便叨扰。”


说罢绕到魏无羡另一侧,与他并肩而行。原本蓝忘机走在中间,魏无羡与沈姑娘走在他两侧,现在则成了魏无羡走在中间,且他与沈姑娘之间,还隔出来一个人的距离。


魏无羡不解地望着蓝忘机,道:“怎么了?”


蓝忘机道:“挡风。”


入了夜的寒风萧萧,有些冷,正自魏无羡所站的一边而来,吹得他鲜红的发带轻飘摇荡。笑道:“含光君你可真贴心。”


将沈姑娘送回沈家后,两人返至深山的途中,魏无羡挑眉笑道:“蓝湛,那姑娘对你有意思。”


蓝忘机不作声,只是抬手圈上他的肩,往怀里搂了一把。


魏无羡道:“我看出来了,她刚才就一直想跟你说话,只是你板着个脸凶得要死。而且她还绕路了,这条路我们白天的时候走过,她起码多绕了一炷香,不就是想让你多送送呗。”


蓝忘机眉宇微蹙,手臂默默收力,将魏无羡搂得更紧,低声道:“我并无意。”


魏无羡存心逗他,抿唇忍笑,装作可怜兮兮地道:“你是无意,可人家有情啊,回去之后肯定对你朝思暮想,说不准明天就来找你表明心意了。”


蓝忘机听不下去了,转身站到魏无羡跟前,与他四目相对,抓着他的双臂,神色认真地道:“他人心意我无法左右,但我绝不会接受,我除了你......”


等了一会儿,看他面颊微动,羞于出口的纠结模样,魏无羡道:“你除了我什么?”


沉默片刻,蓝忘机道:“除了你谁也不要!”


魏无羡终于忍不住了,毫不掩饰地笑他:“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没说什么,你不用这么紧张吧哈哈哈哈哈!蓝湛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

然而还真被他说中了。


翌日一早,蓝忘机刚把迷迷糊糊的魏无羡从薄被中剥出来,抱着光溜溜的人搂在怀中轻揉细吻,房间的门被叩响。


将怀中温玉重新塞回薄被,盖得严严实实,蓝忘机起身去开了门,见着来人后愣了愣,道:“是你?”


门外正是昨夜救下的沈姑娘,一见了蓝忘机就羞得满脸通红,低垂着眉眼道:“蓝公子,昨夜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你,今早做了些点心带过来,还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

看这小姑娘提着个食盒,满眼希冀和仰慕,也不好白费人家一番心意,蓝忘机思忖片刻,道:“请稍等。”


说罢轻轻关上了房门,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后,门开了,蓝忘机微微颔首施礼道:“久等。”


侧过身请了她进来。


沈姑娘刚一进门,就看到魏无羡一手抓着长发拢成马尾状,一手床上桌前到处乱翻,嘟囔道:“奇怪,去哪了?”


转头问蓝忘机:“蓝湛我发带找不着了,你昨晚扔哪了?”


蓝忘机掀起珠帘进到沐浴用的隔间,找到了发带,递到他手上。


魏无羡接过发带绑着头发,对沈姑娘礼貌一笑,道:“沈姑娘这一大早的,就来给我们送吃的,真是有心啦。”


沈姑娘惊道:“早......早吗?”


她昨晚原本见了魏无羡与白骨对话的诡异之景,又想起那些狰狞扭曲的可怕凶尸,实在是对这个黑衣青年畏惧得很,但聊过几句之后,便觉此人谈吐风趣幽默又不失礼数教养,气度不凡为人潇洒,虽及不上她所倾慕的蓝公子那般举世无双,倒也是位人中翘楚,便逐渐放宽了心。


揭开食盒盖,里面放着好几种做工精美的小点心,粉粉白白,十分巧致,看得出做的人确实花了不少心思。


蓝忘机不为所动,只是淡声道:“多谢。”


魏无羡知道这点心他多半是不会动的,但魏无羡这人对女孩子向来怜惜得很,觉得人家小姑娘费心费力一番好意,若是半点不动岂不有些绝情,况且姑娘家脸皮又薄,不好太让人家失了颜面。


拿出一块放到蓝忘机面前晃了晃,笑着调侃道:“含光君,人家姑娘给你做的,赏个脸尝一尝呗?”


蓝忘机看了看点心,又看了看他,没说话。


魏无羡笑道:“吃一口嘛,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啊。”


他背对着沈姑娘,朝蓝忘机做口型道:我喂你啊。


“......”


犹豫一阵,蓝忘机还是就着魏无羡的手在点心上咬下一个浅浅的半月缺口。


魏无羡便将手中剩下的大半块点心塞进嘴里,转头正好看见沈姑娘满眼期待的神情,捧场道:“好吃!沈姑娘,没想到你人长得秀气,手艺也这么好,谁娶了你那可真是福气啊。”


沈姑娘羞赧地低下了头,小声道:“公子说笑了,这算什么福气啊,只求蓝公子不嫌弃,我做什么都成。”


“......”


魏无羡原本吃了甜的想喝杯茶解解腻,一听这话又好笑又无语,给呛了一下,狠狠咳了两声,蓝忘机连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。


那边沈姑娘又道:“蓝公子,你......你可有妻室?”


魏无羡咳了两声缓下来,饶有兴致地看着蓝忘机,想听他怎么回答。蓝忘机看了他一眼,道:“已有家室,与我相识多年,琴瑟相谐,松萝共倚,故剑情深。”


说罢,看见魏无羡笑盈盈地冲他挑了挑眉,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。


沈姑娘却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水,从头顶凉到脚心,她原本以为蓝忘机这般霁月无尘,清心寡欲,仙人儿一样的翩翩公子,别说家室,凡心都不易动两下,那么问无非就是暗示,岂料他还真的早已有了妻室。


又羞又难过,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沈姑娘咬着下唇,一阵热泪涌上了眼眶,匆匆行了一礼,强压下哽咽的声音道:“既然如此,恕我冒昧,让两位公子见笑了,我告辞了。”


便慌乱地跑出了客栈,任魏无羡在后面怎么喊也不回头:“诶沈姑娘!你的食盒!沈姑娘!”


见人跑远了,魏无羡摇了摇头,只手托腮看着蓝忘机,道:“唉......我家含光君,还真是抢手啊。”


蓝忘机沉声道:“魏婴。”


魏无羡道:“嗯?”


蓝忘机道:“我不会......”


魏无羡抢先道:“我知道,你不会喜欢我以外的任何人,你心里边儿只有我一个,你除了我谁也不要,对不对?好啦我都帮你说了,放心吧我又没跟你生气。”


说完站起身走到蓝忘机身后,俯身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脖子,与他脸颊相贴,低声道:“是那姑娘喜欢你,又不是你喜欢那姑娘,再说我的蓝二哥哥这么优秀,要是没人喜欢那才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

随后转头在蓝忘机脸上“啵唧”亲了一口。


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谁知过了一日,沈姑娘又来了。


蓝忘机和魏无羡下楼时皆是一愣。纵使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憋闷,魏无羡还是礼貌地朝沈姑娘笑了笑,问道:“沈姑娘,你今天,还有什么事吗?”


沈姑娘看起来内心十分挣扎,抿着唇欲言又止,扭捏了一会儿,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香囊,上面还牵着一根红绳,递到蓝忘机面前,道:“蓝公子,请你,请你收下这个。”


蓝忘机本能地朝后退了半步,饶是他素来沉稳淡定惯了,当着魏无羡的面被别人这样连番表白还是第一次,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愕,心中一紧下意识去看魏无羡的反应。


沈姑娘仰着头十分紧张地看着蓝忘机,语无伦次地道:“我知道你与你的夫人很恩爱,我也不奢望你能看得上我,但是还是想请你收下它,至少算是我和你之间的一点点联系。”


魏无羡见蓝忘机一直盯着他,还以为是询问他能收还是不能收。魏无羡倒是不怎么在意,他这人从前还没皮没脸地自己跟小姑娘要过香囊,只当是个有趣好看的小玩意罢了,笑道:“没事儿,不就一个香囊嘛,收了就收了呗,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

蓝忘机眉宇微蹙,正欲开口。沈姑娘一听魏无羡帮她说话,顿时底气更足了,道:“是啊,蓝公子,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反正,反正你夫人也不在这儿,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

魏无羡:“???”


他原本笑嘻嘻地想劝蓝忘机收了就收了,也不什么大事,一听这话却不知怎么心中生出一阵郁闷,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,哪哪都不对。心道:呸,我在这站得端着呢。


但也说不上来,且只有一瞬间,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,面上倒是依旧笑吟吟地,正想开口说点什么,忽地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:“羡哥哥。”


是客栈老板娘的儿子阿荣,魏无羡来的第一天就跟他混熟了,成了魏无羡众多“小弟”中的一员。


阿荣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一手抱着魏无羡的大腿,一手摇着拨浪鼓,道:“羡哥哥陪我玩好不好?”


魏无羡赶他:“去去去自己玩去,我现在忙着呢,没空。”


小孩子哪懂什么他是不是心情不好,还以为魏无羡不喜欢他了,委屈巴巴地皱起脸,一副你不陪我玩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。


魏无羡忙道:“好好好怕了你了,那蓝湛你们聊,我陪阿荣玩会儿。”


朝蓝忘机抛了个眼神示意他自己跟沈姑娘说清楚。


蓝忘机无言地看着魏无羡带着小孩溜到一边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
沈姑娘还在等他答复,道:“蓝公子?”


蓝忘机道:“姑娘心意我领了,这个,我无论如何不能收,抱歉。”


沈姑娘有些着急了,道:“可是,她也不在......”


“这与他在否无关。”


沈姑娘懂了,她不在,不代表就可以收别人姑娘送的东西。


她不由得生出十分浓厚的好奇心,到底是怎样的女子,才能让这样一个男人对她如此忠贞不二,心若磐石。


沈姑娘由衷地道:“对不起是我鲁莽了,你的夫人真是位很幸运的女子,我真羡慕她。”


蓝忘机摇了摇头,抬眼朝魏无羡那边看去,那人正十分认真地同小孩子较着劲,将手中拨浪鼓举得高高的,偏叫那小孩急得直跳脚。失而复得,他才是何其有幸的那个。


沈姑娘道:“我以后不会再来了,几次三番来打扰你,给你造成困扰,我很抱歉。”


说罢便转身离去,蓝忘机送她出了客栈,行至门前,沈姑娘回过头,问道:“蓝公子,你能告诉我你夫人是个怎样的人吗?我真的很想知道,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,才能得你如此待她。”


蓝忘机道:“他并非女子。”


沈姑娘愣了,道:“啊?”


沉默一会,蓝忘机道:“他......”


魏无羡左等右等不见蓝忘机过来,心想拒绝一下再送出门也就几句话的时间吧。他有些烦躁地用食指敲打着木桌面,不停发出“嗒嗒嗒”的声音。


神游了一会的思绪又被阿荣拉着他的衣袖拽了回来,不经意朝蓝忘机那边看了一眼,随即眉尖便拧到了一起。蓝忘机正低垂着眼帘,嘴唇上下翕合,在与沈姑娘说着什么,而沈姑娘则认真聆听,十分入神。


魏无羡在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暗想,卧槽这两人说啥呢,好你个蓝湛,说个话而已用得着这么温柔似水的嘛。


他越发烦躁,有些坐不住了,站起身走到蓝忘机面前,勾起嘴角对沈姑娘道:“不好意思啊沈姑娘,我突然想起我们还有事儿,就不陪你了,你请自便吧。”


说罢拉起蓝忘机的手,头也不回地出了客栈。


沈姑娘怔了片刻,忽然想起蓝忘机跟她说的那句“他并非女子”,又觉得刚才魏无羡拉走蓝忘机时脸色语气都不是很自然,再想起这两日二人形影不离,同住一屋,关系甚笃。


她当即会意了,惊讶之余,更多的羞臊难当,当着人家夫人的面,说这种话做这种事,实在是......


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走了一阵,街上的人熙来攘往,络绎不绝,他也不放手,就这么牵着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

蓝忘机也由着他去,还将魏无羡的手握在掌心紧了紧,道:“魏婴。”


魏无羡闻声驻足,应道:“干什么。”


蓝忘机不说话,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。魏无羡看了他一眼,调笑道:“怎么,怕我生气啊。”


虽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,但他哪舍得给蓝忘机甩脸色,倒也没怎么跟他置气,但是心里又烦闷得很,思来想去间,闻见一阵脂粉香气,发现一旁摊贩正叫卖着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钗钗环环,明亮的眼珠转来转去,狡黠一笑。


将胸前一缕长发缠在手指上绕来绕去,道:“不想我生气也可以,那你今天就得什么都听我的,我说让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,不许反抗,不许抵赖。”


虽不知他又起了什么坏心思,蓝忘机还是十分纵容地点了点头,他了然魏无羡心思再诡也不会让他做多过分的事,也就都依了他。


魏无羡朝他一笑,走到小贩的摊位前。那小贩正叫卖得起劲,见来了两位气宇不凡的俊俏公子,心知定是有钱的主,自然不能放过,殷勤招呼道:“公子看胭脂还是看首饰呢,都是最好的,是给家中娘子买吧?”


魏无羡笑道:“嗯是啊,我家娘子皮肤白,长得美,跟天上的仙子似的。”


蓝忘机:“......”


小贩一听连忙道:“哎哟公子真是有福啊家里有这么美的娘子。”


魏无羡:“那可不。”


蓝忘机面无表情道:“不买就不要闹。”


魏无羡道:“谁说我不买,小哥,给我推荐个什么适合的。”


小贩点头哈腰地应着,巡视了一圈摊子上的货,目光落在一个素雅的白色小瓷盒上,眼前一亮,道:“诶这个这个,公子您看这个。”


揭开瓷盖,里面是呈石榴色的膏状,一看便知,是一盒唇脂。


小贩卖力地推销道:“这个最适合皮肤白的了,白嫩的脸配上嫣红的嘴唇,哎哟啧啧啧,那叫一个明艳动人啊!”


魏无羡被他逗得笑了,道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明艳动人,就这个了。”


说罢将手伸进蓝忘机怀里,摸来摸去掏钱袋,顺便揩了一把油。


两人倒也没有再为这事纠结,一路走走逛逛吃吃玩玩,顺手解决一个半个小恶小厉,回到客栈时已是日暮时分。


魏无羡伸了个懒腰,往榻上一坐,见蓝忘机转身开了房门准备出去,忙道:“你干什么去?”


蓝忘机回头道:“叫人拿晚膳。”


魏无羡笑道:“晚饭什么的待会再说。”


他神情严肃地朝蓝忘机勾了勾手指,蓝忘机走近了些,魏无羡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往榻上一拽,随即飞快地压了上来。


木榻被两人的动作撞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魏无羡压在蓝忘机身上,食指轻点他的鼻尖,笑道:“含光君,说好的,今天什么都听我的,我让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,还记得不?”


蓝忘机静静地任他压着,道:“记得。”


魏无羡将他上身拉起来,指示着他换了个姿势。蓝忘机背靠着床头半躺着,魏无羡双腿一开往他胯上一坐,趴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真的随我做什么都成?”


蓝忘机道:“随你。”


然后便感觉有两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捣鼓,低头一看,腰带已经被解了。


解了蓝忘机的腰带,魏无羡又开始解自己的,一把扯下来,抓在手里置于蓝忘机面前晃了晃,道:“不许反抗。”


将蓝忘机双手用腰带绑在床头两侧,魏无羡挑起他的下颌,笑得十分邪魅,一派登徒浪子之态,道:“冰清玉洁的含光君,今天你可是落在我手上了,就让哥哥我,好好疼爱疼爱你。”


“......”


没了腰带,两人的衣袍都松垮垮的,魏无羡三两下脱了蓝忘机的上衣,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和腹肌上一阵乱摸乱拧,道:“含光君这副身体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,蓝湛你知不知道,我最喜欢你每天晚上光着身子抱着我的时候,抱得紧紧的又很暖和,特别舒服。”


他一边说一边在蓝忘机下颌脖颈细细啄吻,说话时双唇贴着皮肤摩挲,还伸出舌一寸一寸的在洁白的脖颈上轻轻舔过。又道:“你们蓝家那些奇怪的药膳虽然难吃,但还真是养人啊,皮肤这么好,怎么亲都亲不腻。”


因魏无羡埋首在他颈项间,蓝忘机微微仰首,呼吸有些不稳,低声道:“魏婴。”


魏无羡咬住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道:“怎么,忍不住啦?”


温热湿濡的气息打在耳廓上,魏无羡的声音又低又轻,还带着些只与他说话时才有的软糯味和隐隐的兴奋,蓝忘机顿觉心中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千搔万挠,难耐得很,侧首去寻魏无羡的唇想吻他。魏无羡仰首错开他的唇,道:“我没说让你动你不许动,说好了今天什么都听我的。”










上 车










温存了一会儿,蓝忘机从魏无羡体内撤出,在他额上吻了吻,起身先将魏无羡光裸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,再将两人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靴子一一收拾好,穿戴整齐,再将脸上乱七八糟的唇印擦了个干净,出门叫了热水沐浴。


魏无羡抱着被子,眯着眼睛看他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

所幸这客栈中的浴桶足够大,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绰绰有余。蓝忘机褪了自己的衣袍,将已经昏昏欲睡的魏无羡从榻上抱起来,放进冒着丝丝热气的浴桶中,随后自己也坐了进来。


浴桶中的水因为两人的进入,一下子哗啦漫出去不少。


蓝忘机坐在魏无羡身后,将人搂入怀中,让他头向后仰枕在自己肩上,轻柔地替他擦洗身体。


魏无羡闭着眼睛,享受着蓝忘机贴心的事后服务,闹了这么久,一阵困意来袭,倦乏得厉害。


蓝忘机替他擦拭完一只手臂,十指相扣着将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着,低声道:“魏婴。”


魏无羡都快睡着了,可迷迷糊糊间听见蓝忘机叫他,还是下意识地立刻轻轻回了声:“嗯?”


蓝忘机紧紧抱着他,在他耳边道:“髧彼两髦,实维我仪。”


这声音又低又磁,十分性感,又凑得极近,听得人心肝直发颤,一阵飘飘然。


魏无羡睁开眼睛,愣了片刻。


蓝忘机又道:“之死矢靡它。”


魏无羡噗地一声笑了,依旧十指相扣着,将蓝忘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,道:“我也是。”


第二日醒来,魏无羡并没有找到那盒唇脂,问蓝忘机也说没看到,有些纳闷这玩意儿还能自己长翅膀飞了?


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久到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,偶然从蓝忘机的一只乾坤袋里翻了出来,打开一看里面半点没少,魏无羡当即了然,笑得人仰马翻。


于是当晚蓝忘机回到静室时,魏无羡就躲在被窝里不出来,原以为他睡了,没想到一靠近魏无羡就掀开被子蹦了起来,抱着蓝忘机的脖子就是一顿亲。


亲完还笑他:“含光君,你喜欢这样你就说啊,干嘛憋在心里,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印几个好不好,不光脸上可以印,其他地方也可……唔!”


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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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叽那两句话出自诗经《国风·鄘风·柏舟》


意思是:那还未束冠礼,额发齐眉的少年,是我心爱的人,至死也不会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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