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落落鸭.

【Newtmas】 《为你,千万次》 (现代校园AU)

猫骨头:

TO:穗 




短跑选手Thomas x受伤的跳高选手Newt,双向暗恋,完结


(含日版花样少男少女的梗)


 




[你在高中时期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?]


 


[最疯狂的事情阿……应该是那一次吧,我从学校沿着海岸线徒步跑到了城市里最远的那个灯塔,等我回过神来时,已经跑了30公里的距离。]


 


[是为了训练自己吗?]


 


[不,是为了找一个人。]


 


 


-01-


 


      Thomas是学校短跑成绩最优异的田径选手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

      和他同样出名的,是比Thomas高一年级的Newt,曾赢得国际锦标赛地区级金牌的跳高选手,但就在今年夏天,被寄予厚望的他却因伤退出了田径社。


      没人知道Newt在想什么,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沮丧的情绪,正常的完成学习任务,友善的和同学们交流,教练几次劝解,都没有让他收回退部的申请信。新闻部的Chuck想要采访他,也被以各种理由拒绝,最后他只能从Newt的室友Minho那里下手。


 
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什么?如果是落井下石,我可是会揍你的。”柔道部的Minho活动了一下肩膀,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下马威。Chuck显得有些紧张,他当然不是来落井下石的,甚至可以说,他相当的崇拜Newt。


     “Newt到底是怎么受伤的?之前的比赛里完全没有报道。”


      Minho半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了他一翻,“不是比赛时受的伤,他是被人打伤的。”


      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,Chuck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这个事情透露给自己,只见Minho双手环抱,走到Chuck的面前来。Minho的个头比他高出一个头,Chuck鼓起勇气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。


 


    “你是Thomas的那个跟班?”


     Chuck愣了一下,立刻涨红了脸,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朋友!”


    “哦,这样。”Minho忽然笑了起来,一只手搭在了Chuck的肩上,明明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,手上的力度可是一点儿不小,捏的Chuck连连往后退,直到被Minho摁在了墙上。


   “你想知道为什么,直接去问你那位‘朋友’就行。”


    说完,Minho松开手,转身向校舍的方向走去。Chuck有些颤抖的沿着墙壁慢慢坐下来,心有余悸的握紧了他的相机,刚才有一瞬间,他甚至以为Minho会暴打他一顿。虽然是柔道部的主力,但Minho很少对人出手,他性格豪放,又讲义气,是很多人的好兄弟。


     Chuck完全想不通,自己怎么会把Minho惹的如此生气。


 


     他战战兢兢的将相机装回书包里,一路小跑到了二年级的校舍,将Thomas的宿舍门狠狠的敲了几下。过了好一会儿,门里才传来了声响。Thomas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穿着T恤衫从里面打开了门。


    “这都几点了,你还在睡?”Chuck轻车熟路的摸了进去,一屁股坐到Thomas的床上,整个房间都乱糟糟的,脏衣服在地上堆成了几条小径,隐隐传来了恶臭味。Thomas瞥了他一眼,不说话,只是拿起书架上的可乐猛灌了几口。


    “你让开,我还得睡会儿。”Thomas揉了下眼睛,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

 


     “Gally说你把训练逃了是真的吗?”Chuck将书包抱在怀里,坐到了床边的地板上。


     “嗯。”Thomas轻轻的吱了一声,躺倒在床上,只给Chuck留了个蜷缩的背影。


 


     “嘿,我们可是好兄弟,你得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刚才去找柔道部的Minho打听Newt的事情,却被他问是不是你的‘跟班’,还差点要跟我动手的样子。”


     Chuck秉持着新闻部部员的原则,故意将话说的带了点引诱性,他敏锐的察觉到,Thomas在听到‘Newt’的名字时,身体不经意的绷紧了。


 


     “我还听说,Newt的伤是被人打的。”


      话音刚落,Thomas猛地坐了起来,他烦躁的将头发揉的更加凌乱,将滑到一旁的被子一脚踢落在地上。


     “你给我出去!”他的声音很低,喉头涌动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
     Chuck诧异的望着他,要知道他俩私下里关系很好,Thomas几乎从来不跟他发脾气。


     “难道Newt受伤的事和你有关?”


     Chuck看着Thomas这副失了魂儿的模样,当然不肯袖手旁观。


 


     连着两天没睡的Thomas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他望着Chuck,紧紧的握住拳头。这件事和Chuck没有关系,他不应该对自己的朋友乱发脾气。Thomas明白新闻社的工作就是四处搜集新闻,但他还是对Chuck去打听Newt的消息感到愤懑。


     Thomas叹了口气,他从床上挪到Chuck的旁边,仰起头拿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。


    “Newt是因为我受伤的。”他的声音压抑着,变得有些沙哑。Chuck瞪圆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。


 


     要说Chuck为什么能成为Thomas的朋友,最初的契机,是因为他发现了Thomas的一个秘密。


      Thomas喜欢Newt,或者说,暗恋着他。


 


      Thomas是一年级第二个学期的转校生,因为之前的短跑记录优秀,几乎是立刻被安排在了田径部的主力位置。有人上位,自然就会有人沦为候补。田径部的几个前辈对Thomas很是不满,平时碍于他的成绩不俗,都隐忍不发,夏季合宿的集训就成了一个下手的好机会。


     集训的一个夜晚,一个前辈在跑道上找到筋疲力尽的自己,跟他说:“基地门口有个矮个头的人找你。”


    Thomas以为来的人是Chuck,也没打个电话确认一下,就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起来。在去往大门的路上,却在一个拐口被拦了下来。看着几个装扮明显不是学生的社会青年,Thomas知道自己被下了套。


    原本这几个人只是想教训一下Thomas,但Thomas最看不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几乎是立刻就暴起反击。


    他的身手并不弱,但对方人多势众,渐渐的就有些招架不住。


 


     “哼!不就是会短跑吗?哪儿容得你这么嚣张?今天就是让你长点记性!”说着,带头的那人一拳揍在Thomas的鼻梁上,他立刻感觉到嘴里冒出铁锈的血腥味。


     “喂,我说干脆就把他脚筋给挑了,不省事的多?”在一旁摁住Thomas肩膀的人,从口袋里亮出一把开了豁口的小刀。


     Thomas奋力的挣扎,但训练后体能已经透支的差不多了,就在那人准备下手的时候,一个人影忽然从墙后面冒了出来,不等几人有所反应,就出手放倒了拿刀的那人,Thomas顺势挣脱,看清了来人的面孔。


     琥珀色的眸子在路灯的映照下流露出愤怒的光芒,Newt的头发有点乱,额前的汗珠让他的刘海贴在一起,像是一路飞奔过来的。


 


     Newt将他从地上拽起来,而刚刚被放倒的人,一脸不甘的再一次冲了过来。Newt看了Thomas一眼,两人转头就跑,田径社的成员所在的地方离他们太远,最近的还是大门口的保安室,去路被堵,只能从最近的外墙翻出去。


     那群人估计是气急败坏,在后面穷追不舍,但毕竟是两位田径社的主将,到底没让他们追上。到墙根的时候,Newt示意Thomas先上,外墙设计的很高,Thomas费了点劲儿才爬了上去,就在他准备拉Newt一把时,拿刀的那家伙已经追了过来。


     Newt仰头看了一眼在墙上朝自己伸出手的Thomas,他笑了一下,说:“快去找保安。”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

     Thomas愣了一下,一刻不敢耽搁,跃下外墙就朝保安室跑。脑海里还回响着刚才Newt的笑脸。两个人在田径社并没有交集,Thomas每次都是在看台上注视着这个人,那些心事自然也不可能向对方坦白。


     但Newt竟然出手救了自己。


 


     而之后的记忆,像是碎片一样,没法拼凑完整。保安找到Newt的时候,他被划伤了脚踝,尽管最后那几个人和唆使者都被警察带走,但Thomas唯一记得的,只有那个夜晚,救护车的鸣笛声。




      开学之后,Newt向教练递交了退部申请。


      那个在跳高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,再也看不到了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-2- 


   


     Minho吃掉手上最后一块三明治,此刻他正坐在运动场的看台第一排,Newt的胳膊搭在栏杆上,看着远处训练的田径社团。


    “别看了,老兄,他没来。”Minho的语气里带了点不满,他最近一提起Thomas就会如此。但Newt知道,Minho并不完全是因为生Thomas的气,他更多的是气擅自行动的自己。


      意外发生的当晚,Newt无意中听到了那几个二年级的谈话。他几乎是想都没想,就朝基地的大门口跑去。如果那时有叫上Minho,也许会是另一个结果。


     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身体在他的大脑作出反应之前就行动了。




     “他一定很自责,我应该向他解释清楚才对。”Newt叹了口气,浅金色的头发在微风中扬起,眉头不禁皱紧,这已经是Thomas第三次逃掉训练了。Gally暴跳如雷,如果Thomas继续这样下去,很快他就会被正选名单上除名。


 


      “那你呢,你就一点儿也不在意?跳高可是你的梦想阿。”Minho冷不丁的看着他,两个人从国中时就认识了,那个时候Newt就是他所认识的人里,最有天赋的那个。他总能在半空中划出优雅的姿势,也从不因为一跳和二跳的失败而急躁,他很有可能进入国家队,甚至登上至高的舞台。


      而他竟然因为那样一个家伙,错过了高中最后一个锦标赛,这是他加入国家队的最好机会,Newt伤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痊愈,这意味着,他也许这一生也不能在做跳高运动员了。




      Minho不能原谅Thomas,无论是那个夜晚丢下Newt,亦或是现在这样自暴自弃。他看着一言不发的Newt,这个人因为伤病,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,而Thomas却在浪费这一切,让Newt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,一文不值。


 


      Newt明白Minho的意思,他当然在意,从很小的时候,他就梦想着能成为一名职业的跳高选手。他喜欢那种离天空越来越近的感觉,他享受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,仿佛生了一对无形的羽翼。那种感觉,就像拥抱着自由。


     但如果让他再做一次选择,他依然会去救Thomas。


     毕竟,他是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人。


 


     最开始注意到Thomas是在一年前的马拉松大会上,Thomas刚转学来不久,传闻里是个很厉害的短跑选手。Newt是这次比赛的特邀解说,这大概会是他一生里印象最深刻的马拉松大会。


     Gally那时还特别看不惯Thomas,他的一个跟班发现以后,在马拉松大会开始前,用钉子鞋踩了Thomas的脚,但Thomas却坚持跑了下来,并在终点线前超过了一直领先的Gally。




      Newt记得那时候Thomas因为疼痛而握紧的拳,他在回到运动场的那一刻,不知为何,朝着解说台望了一眼。那个眼神固执而坚定,折射出黑曜石般的光芒。他奔跑的姿势非常强势,和他本人的气质并不相符,赛场上的他,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。Newt的呼吸一窒,险些忘记了解说。


      而冲过终点线的Thomas,重重的摔倒在跑道上。




      还没从失利中回过神的Gally第一个注意到了Thomas受伤的脚,那只鞋子几乎被血染红了。他立刻想到了什么,黑着脸,把Thomas扶了起来。Thomas明显挣扎了一下,Gally不知和他说了句什么,两个人恼羞成怒的在赛场上吵了起来,最后还是Chuck冲过去将Thomas送去了医务室。


      意外的是,自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倒是缓和了,虽然见面了还是会互相摆出一副臭脸,但Gally确实是认可了Thomas的实力。


 


     矛盾需要突破重重难关才能解决。


     但喜欢上一个人,往往只需要一瞬间。


 


     “回去了。”Minho将三明治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,朝Newt摆摆手,转身走出了体育场。他向新闻部的朋友打听了Chuck的去向,在活动室门口堵住了他。




     看到自己的Chuck明显哆嗦了一下,想起上次自己的举动,Minho深感自己的不成熟。


     “嘿,我需要你帮我给Thomas带个话,还有,上次我对你做的那些,真是抱歉了。”


     Chuck听着Minho还算诚恳的道歉,身体放松下来。


      “哈哈不用在意,上次我也很唐突,你需要我跟Thomas说什么?”




     Minho一只手搭住Chuck的肩膀,将他拉到跟前,小声的嘀咕了几句。Chuck听完,狐疑的看了Minho一眼,不知这人用意何在。有集训时的前车之鉴,Chuck对这些事自然有所提防。


     “你告诉他,四个小时,不准坐车,如果他能及时赶到白塔,Newt会考虑重新开始跳高。”


 


      接到Chuck的电话后,Thomas整个人都懵住了,他先是让Chuck重复了一遍。他知道Minho是Newt的死党,不会随便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意识到这一点,Thomas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,血液回溯到后脑,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

      但他稳住了自己,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身适合跑步的衣服,系好跑鞋,灌了三瓶温水。


      推开宿舍房门的那一瞬间,Thomas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

 


       他沿着海岸线,逆着风奔跑。


       海浪的声音,海鸟尖锐的嘶鸣,海水的潮腥。他忍不住大笑,完全无视路人打量的眼光。Thomas从未觉得自己的脚步如此轻盈,他像一个披荆斩棘的猎人,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。




       一段时间没有参加训练,肌肉渐渐变得酸痛,Thomas稍微放缓了速度,他知道,这会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。


       而这一次,Newt依旧在终点等着他。


       所以他所向披靡,毫无畏惧。


 


       白塔位于城市的最东方,是这座城市最远的一座灯塔,随着港口的迁徙,这个灯塔失去了实质意义,但到了晚上,白塔依旧会亮起灯。


       有人说,那是为了指引海上的亡魂回到故土,故而有络绎不绝的游客前往此地。


        但事实上,和每一个灯塔一样,白塔指引着远航的船只,在远方漂泊时,为其指明陆地的方向。


        离最后期限还剩20分钟时,白塔终于出现在Thomas的视线里,而远远的,他看到了那一抹金色的身影。


 


 


 


-3-


 


      Thomas觉得空气从他的肺部被不断的抽走,他感到呼吸困难,双腿发软。


      站在灯塔下的那个人回过头,沿着栈桥朝自己走来。


      望着停在自己一米外的Newt,Thomas的喉头一紧,却是说不出话来。


     “Minho忽然把我叫出来,说你会来这里。”


     Thomas点了点头,他心急如焚,有很多的话想向Newt倾诉,但更重要的是,他做到了,他在Minho的时限内抵达了白塔,这意味着,Newt会考虑重新开始跳高。


 


      “你会重新开始跳高,是真的吗?”他问的小心翼翼,全然不是刚才那副拼了命的模样。Thomas说完,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真的是傻透了,可他不知道该拿出怎样的面孔和Newt交流。


       他是第一次,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单独相处。


       他完全乱了手脚,像热锅上的蚂蚁,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处放,挠头似乎显得不够礼貌,但插在口袋里就更不像样了,该怎么做才不会让Newt感到不满。


        该怎么做,Newt才会原谅自己?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并没有放弃跳高的打算,只是我的伤短时间内不能痊愈,与其承担着田径队里的大家无法实现的期待,不如退出田径部,把锦标赛的机会让给其他人。我也觉得很遗憾,但是,Thomas你要明白,这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

       Newt穿着一件褐色的长款风衣,衣摆随着白塔的海风发出轻响。


       “是我决定要救你的,也是我决定让你先走的,你不需要为我的选择感到自责。”


       Newt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少年,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衫,他是从学校一路跑过来的吗?30公里的路程,近乎马拉松的长度,他恍惚觉得眼前的人和一年前运动场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,接着又意识到,没错,站在自己面前的,就是Thomas。




       一瞬间,他想要跟Thomas说些什么,是和跳高无关的事情。


       他们站在白塔的栈桥上,海浪拍打着他们的鞋子,打湿了裤脚。


       Newt知道,这一刻,他应该说些什么。


 


     “那至少让我陪你做完康复训练,直到你能重新跳的那天。”Thomas的目光从不安变得坚定,他把刚才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,现在首先要做的,是支持Newt完成他的梦想。


     他不能剥夺属于这个人的光芒,如果是因为他而暗淡,那么也该由他弥补。




     “你不要误会,我是说,事情到底是因我而起,我也是田径队的成员,对康复训练比较了解,现在不是比赛周期,我会和Gally商量调整我的时间,虽然他是个混蛋,但如果是Newt事情,他会重视的。不过如果你不需要的话,我是说……如果你觉得我碍事的话,我会……”


     Newt上前一步,笑着打断了Thomas的话,“既然你都这么诚恳的请求了,我接受。”




     Thomas顿了一下,只觉得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Newt站在他的面前,没有再说话,有一刹那,Thomas以为他是在等自己说些什么,但很快他又扭过头,不知为何,Newt的神色显得有些无奈。


    “你还走得动么?离这里最近的车站还要走半小时。”


     Thomas点点头,跟在Newt的后面。


 


     他终于有机会好好观察这个人,走在自己前面的Newt,不时的放慢脚步让自己跟上,就像他对其他人那样的温柔。Thomas感觉喉咙有些发涩,但很快又将那股情绪压抑下去。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



     而Newt只觉得自己手心都要被汗打湿了。这里的风景绮丽,还廖无人烟。不知道Minho为什么把他们指使到这儿来,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,Minho八成是猜到了。这家伙不会跟Thomas说了什么吧?我该问他吗?


    心里愈发忐忑,步伐也下意识的加快,以至于每走一小段路,都要放慢步子去等身后的人。Newt暗骂自己没出息,平时健谈的自己全然没有了踪迹,两个人一前一后,像两个长了脚的闷葫芦。


    一路无言,又各怀心事。


 


    冬季过去的时候,Newt的伤有了明显的好转,他开始做一些肌肉的恢复训练,而Thomas在田径社的训练结束后,都会去看望他,有时是悄悄的,有时是拿一起训练做借口。


    晚上运动场上的人散去后,Thomas会帮Newt把跳高杆调整好,每一次失败,他都会替Newt将杆捡起来,重新放到架子上。


     “你不无聊吗?就这样不停的给我捡杆。”有时陪练结束,两个人会坐在运动场的中央,抬起头,就能看到广袤的穹宇。


         


     Thomas看着Newt的侧脸,在星光下,附上一层朦胧的光影。


      “复健这么严肃的事情,怎么会无聊?”


     Newt嗤笑了一声,斜着眼瞥他,“你怎么说话跟老头似的。”


 


     Newt也从最开始的紧张,渐渐习惯了这种体贴。他知道,Thomas并不会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感到失望,因为每一次,他站在助跑线前,抬起头,就能看到Thomas比自己还要坚定的目光。


     你可以的,你一定可以的。




     所以当他再一次重返赛场,一跳失败后的他,心脏猛烈的跳动,鲜有的感到了一丝不安,他忍不住去质疑自己,却在重新站在助跑线时,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Thomas。


 


     Newt微微眯起了眼睛,他深深吸了口气,在助跑线前调整好了姿势。


     他一跃而起,身体离开地面时,轻盈而有力。


     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天空,时间在这一刻放慢,一帧一帧的闪过过往的种种。


     接着,他听到自己落在垫子上的闷响,而跳高杆在轻微的颤抖后,维持在了原地。


 


      Newt听见场上为他升起热烈的欢呼声,有很多人在高喊着自己的名字。但他只看着那一个人。


      就像当年马拉松大会的终点线前,Thomas从赛道上看着他一样。


 


      他走过去,给了Thomas一个拥抱。


      而Thomas在满场的喧闹中,伏在他耳畔说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
 


 


 


【为你,千万次也愿意】


 


END


 


把给穗的生日贺文填了,之前写的4000+太过OOC,怒删重写


午夜爆肝产物,时差的我从晚上9点肝到凌晨2点


治愈小甜饼quq食用愉快






白塔的灵感来自于我在惠灵顿去的一个灯塔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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